他们都说我喜欢张先生,大概是因为我经常在公司里播张先生的歌吧。
我也不得不承认我挺喜欢听他的歌。
听说他要回来广州开个唱,我也有自知之明自己是个穷光蛋,有心无力。
早在张先生刚出道不久,我就出来社会混了,可以说他和我是一同成长。
他在广州出生,我也在广州出生;
他混到去香港,而我也混到去喜马拉雅山;
他想结婚但有心无力,而我有力无金。
他回来演唱,然而我也有心无力支持,
唯有在桌面摆上他的Yes卡,好歹也算信念上支持吧

这张卡是同事从hk抽回来的,
因为同事不太喜欢就送我了...
上班空闲时,看着张先生个样,听着距既歌,
挥动着我那粗粗的保温水杯当作成荧光棒,幻想着在他的演唱会上。。。
细心的朋友会意识到,本标题是向张生的作品《天上来的声音》致敬